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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桐@江湖

所有动物一律平等,有些动物更加平等

 
 
 

日志

 
 

生活在别处  

2006-06-20 05:46:58|  分类: 2006世界杯德国往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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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的前两场球都没什么意思,一直在电脑前发呆,干些机械的活。同事喊进球了,就起身去看一眼。世界杯已经踢了32场,我完整地看了大概20场,片段看的大概有三四场,其他的就看一下进球,有点疲了,世界杯不如欧洲杯,小组赛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比赛都他妈的是垃圾。不过看欧洲杯的人群里球迷比例高些,而世界杯里永远参杂太多混子,阿猫阿狗都进来了,没办法,既然是亚非拉大联欢,我们这没有关系的地儿,更是狂欢。

    西班牙比赛前,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找歌听,换了很多BLOG的背景音乐,最后,留下来的是这首,PK14的歌,歌名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哪位知道还麻烦告诉我,是不是房子在倾斜?有这首歌么?记忆不清了,太久没有听到他们的歌了。

    第一次见杨海松还是在97年的时候吧,那时候南京某文化集团准备出份杂志,好象叫“X MUSIC”,他们通过当时在南大门口卖卡口碟的王某(靠,我居然记不得他的名字了,我帮他卖过差不多一年卡口啊!老了,老了)找到我,让我给他们翻国外杂志上的稿子,后来那份杂志也没出来,我已经翻译的一两篇乐队介绍后来好象用到一份类似深圳青年一样的杂志上去了,他们给过我一本杂志,我就是在那本杂志上第一次读到《第一次亲密接触》,他们本来说好给我钱的,一百块一千字,不过后来没有给,改成送我两张唱片,因为没有时间,就一直没去拿。

    我已经忘记了当时和我联系的那哥们的名字了,实在不好意思,好象也是当年南京摇滚圈子里的,姓侯,去过他的办公室一两次,在那上过网,更重要的是,我在那看到了他给我看的杨海松写的歌词与诗,后来就见到了杨海松,一个谈吐不如文字那么打动我的搞音乐的男人。

    然后就是我在踢球时伤了脚,住了两个月的医院,南京军区总院离当时准备创办的杂志办公室不远,但因为不能走路,一直也没有去。

    再后来,我就毕业了,到了深圳。去年的时候,PK14去深圳演出,在根据地酒吧,我在角落远远地看着,没有上去打招呼。

    这两天想起很多往事,昨天一直在想02年夏天的人和事,今天倒退得更远,我是一个不能回忆的人,因为我的记忆里全是美好的东西,一回忆就容易伤感。

    刚刚听了半天许巍,在听歌的时候浏览我收藏夹里的各个BLOG,偶然看到一位姑娘将我去年写的这篇文章放在她那里,不过我看了许久,想不起这个BLOG的主人是谁,不确定自己是否认识。不过这篇文章让我开始想念,想念拉萨。

 

   生活在别处
    去年十月,我流浪到了拉萨,这座被神灵祝福的城是我漫长旅程的终点。在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藏香里,生活开始脱去厚重的伪装,一切变得简单,却如此真实。在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每天下午去大昭寺门前晒太阳,看着磕长头的藏民此起彼伏的身影,思绪会飞向遥远的彼岸。然后在夜晚来临的时候,穿过清冷的石巷,走进一家只能容纳十个人的小酒吧,喝上一瓶拉萨啤酒,或者一杯白开水,在袅袅升腾的烟雾中,任秒针一点一点划破光阴的铁幕。        

    很喜欢那家酒吧的名字:在哪里都是生活。在离开的那一天,我将一张CD悄悄留在了酒吧的音响里,许巍的《在别处》。在许多夜深人静时刻,我蜷缩在舒服的沙发里,一遍遍地唱:“我的身体在这里,可心他躲在哪里,每天幻想走在另一个地方。”我想,那应该是属于这家酒吧的最合适的主题曲。     
    在滇西北的时候,我专程去了传教士罗勒拿的坟茔,面对一钵黄土,我仿佛看到一百五十年前他翻越碧罗雪山的孤单身影,对许多早已不知信仰为何物的人们来说,这是近乎天方夜谭的神话,这个年轻的法国人需要怎样坚定的信仰与深沉的爱,才能突破生死,从物质的繁华走入这至今仍贫瘠得令人心酸的土地!     
    很少人会这样去远方救赎别人,但很多人渴望在路上让自己得救。四十年前,在太平洋的那一边,一个又吸毒又乱搞的美国鸟人说过一句很牛逼的话:“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许多年来,我一直将它当作自己的座右铭,它象一根刺一样沾在我的屁股上,让我坐立不宁。四年前,一位不得志的朋友在南京古老的中山门城墙上告诉我,每年一次远行和适度的**一样,是我们健康生活所必须的。我同样将它当作自己的座右铭,它象一句最深刻的箴言般堵在我的喉咙里,让我随时想吐还给这个世界。     
    在光阴的流逝中,年龄最终会甩掉你的长发,扔掉你为数众多的打口带和CD,让你抽焦油含量足以保护你的肺和生殖器的香烟,替你收藏了82年的红酒和过多的伤感。然而, “怎能就让不停燃烧的心,就这样耗尽,消失在平庸里,你决定上路,离开这城市,离开你深爱多年的姑娘。”有些人是注定只属于远方的。他们从出生后的那一天起就开始寻找,寻找属于自己的彼岸,他们一生都在路上,无论身在何处,心总在流浪。和那些旨在寻找世俗欢乐的旅游不同,他们每一次孤独的旅行就像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情,或者一场朝圣,渴望的并不是一场视觉的盛宴,而是一次心灵的救赎。远方,西部,蓝天和雪山,这些意象如诗行一样美丽的排列在他们的心头,那些未知的地方,那些陌生的城镇和村庄,如同一次次美丽的约会在前方,生命只是一根有限的线,它要串起那些精致的意象才能完整。
    曾经有人问过我旅游和旅行的区别,我想对旅游的人来说,行囊里必备的是一大堆武装到牙齿的工具,像蚂蚁一样,他们将睡袋、炉头、瑞士军刀和ZIPPO火机从都市背向远方,然后再背回都市。而旅行者则和吉普赛人和传说中的行吟诗人一样,永远带着音乐和诗篇上路。
    每一次出行,我的行囊里都会装上许巍的唱片。在无数个漆黑的夜,在无数不知名的地方,我与这个38岁的西安人的音乐达成了共识。在他的歌词中,孤独、幻灭、爱情、死亡的概念一次次地出现,仿佛轮回的咏叹调,其实远方才是他音乐的阵地。以远方为题材在中国歌手里曾经有过先例,《我想去桂林》和《回到拉萨》这样的三流歌曲就曾风靡过中国,然而只有许巍让远方真正成为一种形而上的东西。     
    许巍用他的声音记录自己的旅程,“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清澈高远。”《蓝莲花》是对高原的献歌;“我爱蓝色夜晚漫天的星光,使掠过头顶飞向远方”,《温暖》是对云南的记忆;“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故乡》是每一个为自由与梦想流浪的人心中深藏的最温暖的故事。在旅途中,我一首一首地读懂了这些不仅仅是歌词,某种意义上说,这些被许多行者珍藏的音乐其实早已是在都市文明中恪守属于自己的梦想的人们共同的意识形态。硬币的正面雕刻着英雄主义,背面涂抹着浪漫主义。在这个现代文明占据了世界每个角落的时代,旅程是我们最后恪守的江湖,而许巍用他的音乐让每一个人相信,你其实并不孤单。
    记得从波密到八一的那一天,天空下着暴雨,川藏线在雨水的冲刷下泥泞不堪,丰田4500像一个蹒跚的老人,在黑暗和雨水中挣扎着向前,身边就是埋葬着无数白骨的深渊,透过车窗,能看到的只有车灯照耀出的一小块前方,在那样不知前路的雨夜,我又一次呼吸到了死亡的气息。没有人说话,只有单调的汽车马达轰鸣,同伴安静地打开音响,刹那之间,《故乡》华丽的轮指前奏与泪水一起喷薄而出。曾经无数次听过许巍这样唱: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记忆的碎片仿佛一场华丽电影,在黑暗中反复穿梭。     
    “总是在梦里看到自己走在归乡路上,你站在夕阳下面容颜娇艳,那是你衣裙漫飞,那是你温柔如水。” 在那里,我可以和自己的梦相依为命。想起在亚丁璀璨的星空下,一位韩国女孩曾经告诉我说这是人生的困境,因为渴望远方,所以出走,因为生命属于彼岸,所以一直在路上,因为生活在别处,所以思念。生命就这样在似乎荒谬的轨道上前行轮回,但在等待了三年后,许巍又在去年的12月9日,用新专辑告诉我们:每一刻都是暂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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