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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桐@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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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别了,南斯拉夫  

2006-06-19 23:18:47|  分类: 2006世界杯德国往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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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别了,南斯拉夫
李桐
    6月16日,阿根廷傲赴沙尔克,那场比赛成了全世界所有阿迷的节日。当晚我用十五分钟完成了专栏文章《除了完美,我们无以回报》。    然而狂喜之后,总有一种震撼,让你无力抵挡。那是看台上塞黑女球迷因绝望而扭曲的漂亮面孔,是年过花甲的佩特科维奇像母鸡一样揽过责任、将自己放上审判席后的泪光闪动。那一刻,我才忽然意识到,刚刚结束的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还有一段历史,漫长而辉煌。
    尽管南斯拉夫人曾在第一届世界杯半决赛中1比6不敌东道主乌拉圭,但那毕竟太过遥远,在我的印象中,前南斯拉夫足球更多时候代表着荣誉和美好,他们是世界杯季军,两次欧洲杯亚军,是荷兰之后的无冕之王,更不要忘记在上世纪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曾被誉为巴尔干半岛的巴西队。
  但和曾经风云一时的南斯拉夫一样,沿着前南斯拉夫足球谱系一脉相承下来的荣誉早已成为历史。十五年来,无论这个国家,还是这个国家的足球,都处于动荡之中,没有人可以预知一觉醒来,将会发生什么。十五年间,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波黑、马其顿相继独立。分裂不仅是国家之痛,同时也是曾傲立世界的斯拉夫足球不可承受之殇。
  5月21日,塞黑全民公投结果宣告黑山正式脱离塞尔维亚,从此不但南斯拉夫彻底成为历史,连塞黑也不复存在。
  在这样分崩离析的前夜,塞黑队来到德国,人还在,心已散,满心都是末世凄凉。谁说国运兴衰与个人没有关系?四年前,被寄寓厚望的阿根廷兵败日本,背景正是金融危机一年前重创了这个富裕的国度,我清晰记得阿根廷最后一场与瑞典队的比赛中,诺大的体育场里只有四百名阿根廷球迷。
    6月22日,塞黑足球的最后一役,从此南斯拉夫彻底成为记忆。但那记忆却如此真实,直到今天,我依旧能随口而出电影《瓦伦特保卫萨拉热窝》和《桥》里的经典对白。我幼年的南斯拉夫,留在我20年前生命中的美好国度,许多和我同龄的人们应该记得,在我们读小学时,曾有过一段与南斯拉夫孩子通信的青涩往事,当年我的南斯拉夫笔友也叫米洛舍维奇。
    去重温一下前南斯拉夫著名导演埃米尔·库斯图里卡的名作《地下》吧,还记得那个意味深长的结尾么?“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狂欢的人群在草地上举行宴会,而大陆正在分离。17世纪英国诗人约翰·堂恩诗云: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这位我最尊敬的导演去年开始拍摄一部关于马拉多纳的电影,当时他不会想到却是阿根廷人为塞黑足球划上了耻辱的句点。
    另一种尴尬更加令人感觉凄凉,回到6月16日的比赛,当全场高奏塞黑国歌(也是前南斯拉夫国歌)--“嗨,斯拉夫人”,竟然没有一名塞黑队员跟唱,这首唱了50年的国歌他们每个人都耳熟能详,但斯拉夫已成为一个地缘概念,从今以后,只有塞尔维亚和黑山,江湖两相忘。在南斯拉夫还是我们亲密欧洲朋友的上世纪八十年代,诗人北岛写过:太阳变成萎缩的花环,垂放在每个不屈的战士森林般生长的墓碑前,乌鸦,这夜的碎片,纷纷扬扬。
  “从前有一个国家,它的名字叫南斯拉夫,首都是贝尔格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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